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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王小波出生,千万个王小波出生  

2012-04-12 10:07:40|  分类: 某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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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年前的5月13日,王小波出生了。
       也许是因为和死亡日期离得太近,也许是因为我们有重死轻生的习惯,每年4月11日前后都挺热闹,5月13日往往寂静无声。而我认为,王小波到来带给我们的影响大于他的离去。他的存在,使从黄金到青铜的三部曲成为了可能,使我们有机会看到《思维的乐趣》和《一只特立独行的猪》。
       尽管王小波已经被死亡超越,但正如他引过的一句话:吾诗已成。无论大神的震怒, 还是山崩地裂, 都不能把它化为无形。王小波用他的作品向我们介绍了一种可能,展示一个和眼前的一切不一样的世界,这里有性、智慧和趣味。这三样好东西生长在我们的内心,但是长久以来为着制度的需要被压抑和隐瞒。选择它们可以让生活更美好,而王二用他的行为说,咱们可以选择。
       对我来说,王小波的作品就像一个写着“自由主义”的路牌一样,给出了一种可能和路径。像我这样受过十二年以上体制内教育系统毒害的人,在读到王二的事迹以前对很多事情缺乏认识能力。我模模糊糊地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但却并不完全知道是哪里不对。现在回过头来看,王小波的作品之于我,就好像墨菲斯手里的药丸对于尼奥,是突破限度的契机。
       在一个对这三样好东西已经有了完整认识的人看来,王小波只是看到并说出了常识而已,正如牛顿的物理学对于今天的高中生也只是常识。但是对仍然处在压抑和蒙蔽当中的人,这些常识已经足够形成一次头脑风暴。王小波的年龄刚刚好是我的父辈,而他们这一代人,很抱歉,90%没有看清常识的慧眼或者说出常识的勇气。
       对一个能够心态平和地看待性、智慧和趣味的社会来说,王小波的意义不会像对于我们这么重要。然而从种种我们身边发生的事件,比如李银河先生的主张和她本人的遭遇来看,我们的社会还足够拧巴,所以王小波仍然足够重要。从这一点上说,我希望王小波作品中的社会主张能够渐渐成为我们思考问题的前提,从而淡出思想的舞台,回到文学的殿堂。那时,我们将有一个在这三方面基本达成共识的宽松而自由的环境。
       1952年5月13日,一个王小波出生,他在短暂的人生中写下的优秀作品,激发了无数个思想上的王小波的出生。因这一点,我感谢他。曾经和一位同样喜欢王小波作品的朋友聊天,她说因为王小波的死,四月更像一个残酷的季节了。我说没关系,再过一个多月他就要出生了。出于这个想法,我在这个时候写了这篇文章。

 

      (贴一篇五年前旧文章。至今我仍然没有更多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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