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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2011-04-06 11:16:59|  分类: 某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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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这篇旧文完成于一个多月前,当时乌克兰总统选举刚刚完成一个轮回。当文末写到“不少完成了颜色革命的国家还未曾进行第二次、第三次普选,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这句时,心中虽然隐隐将这个中亚国家当做了下一个可能的观察对象,但实在没想到吉尔吉斯的政变如此之快、如此之戏剧性的到来。在这个新案例中,一些观点得到了验证,一些观点被推翻,一些观点仍需继续观察,现在把这篇旧文贴出来,反思当时的想法,时机刚刚好。

 

       经过了一系列演讲台前大义凛然的唇枪舌剑,谈判桌上明里暗里的利益交换之后,乌克兰大选结果终于尘埃落定,四年前尤先科的手下败将亚努科维奇,战胜了尤氏及其当年的竞选搭档、后来执政中分分合合的总理季莫申科,如愿宣誓就任总统。

 

       如果把一次成功的“颜色革命”定义为反对党通过普选的方式令长期执政的威权政治势力下野的话,从基辅和台北的结果看,这件事简直就像未曾发生:如前所述,库奇马时期的最后一任总理在担任乌克兰总统,而马英九则在努力改造问题缠身却仍在执政的国民党。仿佛挂钟的钟摆又回到了一秒之前的位置,恰似没有发生政权更迭时的假想情境,这种现象显然不是一句“风水轮流转”可以概括的,值得敏感的观察者追问其原因和意义。

 

       怎样来解释这样一种“钟摆效应”?失败者最好的借口首先当然是糟糕的经济环境使公众失去了耐心和信心。不必说尤先科和季莫申科二次合作执政后期遭遇的世界经济衰退,2002年互联网高科技经济的破灭也曾给初入凯达格兰大道办公室的阿扁带来严重的危机。如果不是三一九的两颗子弹,民进党初次执政的时间或许会缩短到可怜的四年。当然,也只是借口而已,天灾常有,政府的职责本就包括带领全社会妥善应对突发事件,度过危机,这是题中应有之意。

 

       更符合实践的解释是,竞选中击败威权执政者的反对力量在执政后自身发生了蜕变。陈水扁家族的堕落已经在审判中逐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目前小心翼翼地与之切割的民进党当时则深陷于“天王”们的明争暗斗之中。“共苦易、同甘难”的问题不可遏止地发生在如今成为执政党的反对力量当中——尤先科甚至在任期中免除了季莫申科的总理职务。实际上,普选开始前,所谓反对党更像是一个团结在“威权者交出权力”这一共同目的下的反对者联盟,在其他方面,这些成员的政治诉求则五花八门。一旦这个共同目标实现,维系合作的基础自然变得弱不禁风。他们仿佛一群各有目的地的陌路,在路口前遇到一块挡路的大石,于是停下脚步一起推起了石头。当人愈聚愈多,挡路石终于搬开,自由主义们会很自然地在前面的路口分道扬镳,因为除了清除路障之外他们并无共同的利益。那些反威权运动当中的佼佼者,即便不像陈水扁那样谋取个人的不正当利益,也要为实现对各自坚定支持者们的许诺而在分赃中撕破脸皮。

 

       除了比较容易理解的“庸俗”的利益分配造成的矛盾之外,反对者联盟的分裂或许还另有“高尚”的原因。“颜色革命”的发动者和主要旗手们普遍抱有或声称自己抱有自由主义政治哲学观念,而以个人为本位,推崇人之行为而非人之设计的自由主义政治纲领蕴含着一种天然的离散趋向,一个刚刚经历过威权解体,缺乏共识的社会不容易藉其形成高组织度、高动员度的强大集体。所以无论是尤先科还是陈水扁,都必须借助族群对立、外部压力和领袖个人悲情这些反抗威权之外主题来做文章。这些手段在宣传中多少都会在有意无意间夸大,所以当选战的热潮散去,所有人头脑都渐趋冷静时,这些主题在反对派内部或群众中都很难长期保持影响力,故其涣散和崩溃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政权更迭的延续——或者说分赃的结果,是由一群丧失共同目标的政客组成内阁,这样的内阁不但缺乏执政经验,共同的政治理念与施政纲领往往也付之阙如,更易因分赃不均而崩溃,很难指望他们能在原先的临时共同领袖指挥下如臂使指,顺利完成头绪众多的社会管理工作,遑论同心协力度过危机。这可能才是应对危机失败后反对党(们)应当从自身寻找的深层原因。

 

       尽管对身居大位席未暇暖的反对党而言,快速失去政权堪称宿命的悲剧,但于乍一摆脱威权、实现初步民主的社会而言却不无益处。一则威权势力的政治继承者即便再回权力中心,也不可能像普选前那样予取予求,往往已经在再次普选前——至少在形式上——完成了由威权政党到选举政党的改造。它们已经切身认识到政权具有公器属性,民众信任不可挥霍,为选票考虑,他们会倾向于借助此机会改正党、政两方面留下的弊端。更为重要的是,政权二次更迭对民众而言不啻一堂绝佳的民主再教育课,既迅速为原先的反对党及其领袖祛魅,避免他们借助自己的奇里斯玛成为新的威权,也令民众认识到,某个政治组织或者个人并不是解决所有社会问题的终极选择,应当学会从自身的利益取向出发,支持能够代表自己的政治代言人,而不是愚忠于某种架空的政治理想或口号,这在某种程度上才是正常社会下民选政治的运行模式。

 

       或许我们不该把“宿命”这句话说得过满,毕竟科什图尼察在格鲁吉亚获得了连任。既然有不少完成了颜色革命的国家还未曾进行第二次、第三次普选,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

       【补记:写于2010年3月,按于2010年4月。而今中东烽火起,再看看这篇,想法又有变化。中国人民的老朋友穆巴拉克已成往事,卡扎菲眼见是明日黄花,让我们看看他们的继任者讲如何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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